知自己此刻有些任性了,可,她真的呆不下去了。
林熹直接起身,提起裙摆走出大殿,她竖起耳朵,捕捉到身后沉稳的脚步声后,说不出心情是轻松还是沉重。
她爬上马车后,赵蕴却命马夫再等一等,他站在马车外,语气平静的道:“…王府非我等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之地,你等我一会,我得去向十王爷告一声罪。”
林熹坐在黑乎乎的马车里,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的声音很无情。
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是依照本心行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爱去想别人的处境和心情。
就是突然离席怎么了。
他凭什么给她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