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当家主母,怎么同那等子不懂礼数不知伦理未受过教化的蛮子似的,进出小叔子的院子如无人之境,连通报一声也没有,今日是看到了我的身子罢了,自家人算不得什么,明日呢?后日呢?久而久之呢?下人会传成什么样子,流传到外头,别人又要怎么看待我们侯府…”
“啊…住嘴住嘴!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柳雯娘捂住耳朵,厉声打断他的话,她这种自小熟读各种规训女戒女德的闺秀哪里受得住这样子的羞辱,看到小叔子的身子这等子的事不论是被夫君知道还是宣扬出去,都让她羞耻的想立刻投河自尽。
赵垣的脸色也是青了白,白了青。
柳雯娘凄婉的望着赵垣,泪流满面:“夫君,雯娘是无心的,雯娘以为三弟不在才会进去找弟妹说说话,事到如今,雯娘,雯娘…”她哭的悲切,忽然语锋一转道:“夫君,你要好好照顾好温儿和年儿。”
话音一落,她一头撞向了木制的门上。
“雯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