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之痛太剧烈,悔和恨又那么深刻,仿佛用刀把那些复杂的感觉刻在了她身体和脑海里,让她就算睁开了眼睛,都还在瑟瑟发抖。
赵蕴担忧焦急的脸呈放大状态出现在她模糊的视野里。
那股子对侯府这个囚笼的厌恶还没消,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喉咙里挤出沙哑的拒绝:“滚开!”
赵蕴眼神一黯,将手中的碗递给了丫鬟芳俏。
“夫人,让奴婢喂您喝点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