茳听到这里,脸又臊了几分:“你怎么不早说…”
孟绯疲惫的道:“很晚了,我们还是早些睡觉,补充体力。”
木板床只有一张。
当然应该是胡茳和孟绯睡,但胡茳正是怜香惜玉的时候,他让孟绯和蝉儿同睡,自己趴着桌子睡。
蝉儿当然不肯,又抽泣着说自己脏自己卑贱,怎配睡床,她要睡地上。
胡茳再次安慰她。
孟绯闭了闭眼,忍耐的道:“很晚了!不要再吵了!不一定非要睡床,就这样找个东西随便靠一下,养足精神明天才好赶路,不跟着赵将军他们,我们三个手无寸铁,再遇贼匪该怎么办?”
蝉儿泪眼汪汪:“是蝉儿的错,夫人说的对,这么晚了,我还吵吵闹闹…”
胡茳不悦:“夫人你怎么能这样说蝉儿,她为你”
“我睡屋外,天热,正好乘凉!”
孟绯猛的站起,打断他的话,三步并两步走到了屋外,留下了屋内憋红了脸的二人。
她左右看了看,发现了一堆稻草,她过去,靠着稻草,闭上眼睛,慢慢的呼出一口气,过了一会,她听到了靠近的脚步声,然后身侧多了一个人。
被关在地窖里时,他们紧紧的抱在一起,互相安慰着对方,就是述说着衷肠,和万一遭遇不幸,他们就来世再做夫妻。
危难时,他们只求多一刻相拥的机会,没危险了,他又变了。
孟绯心中酸楚,往旁边挪了挪,想离他远一点。
胡茳长臂一伸,把她搂进了怀里,道:“蝉儿清白已毁,是嫁不了旁人了,所以我决定,纳她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