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小臂外侧果然有一道还在流血的的剑伤,她看得莫名愤怒难忍,道:“胡二度此刻估计正在沾沾自喜夜袭成功,眼下正是他最放松的时候,咱们不如调了沈明他们过来,趁着月色,屠了那姓胡的满门!”
赵蕴腾出一只手,把她也搂进怀里,一妻一女都堆挤在他胸口:“不急,且再留他几日。”
林熹仰着执拗的俏脸:“赵蕴!”
赵蕴亦垂着眸望她:“再等等,熹儿,我比你还要急着想了断胡二度的狗命,从今天中午那会就想了,可是还不行,现在还不能动他,他不是方雄那等靠抢劫发财致富的山匪,胡二度是怎么升上守备的,背后是否与什么人勾结,今日为何一个县官都没有看到?为什么咱们一路而来人烟越来越稀少,人都哪里去了?京城里都是大户人家才用得上银碳,这里目测荒瘠,他胡二度随随便便张口就是银碳…这些都是迷,熹儿,再委屈几日,十日,不,半个月,我答应你,最多半个月,我必亲自取了胡二度的人头,挖掉他的眼珠子!”
林熹听的目不转睛,愤怒一点点消褪,心里生出另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她忍不住垫脚亲了一下他的薄唇,再退回,眸光闪动:“赵蕴,你…你真厉害。”
赵蕴呼吸有霎那间的停滞,颈脖上的喉结滚了一下之后,他头一低,吻如雨一样落在她的脸上,额头眉毛眼睛和鼻子,最后停在她的红唇上,他亲了又亲,她的手抱住了他的腰,热情的回应着他,浅浅的亲吻变成了长长的深吻。
被冷落的悦儿啊呀啊呀的挥动小手,打着爹娘紧紧贴在一起,不时左右移动的脸,寻求关注。
“丢…丢滴,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