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盘下来,林熹和周宸夕耳语了句要去更衣,便起身回房解决生理问题。
出了花园,便被一身型消瘦的男人拦下了。
顾嬷嬷大喝一声:“什么人。”
那男人立刻报上姓名:“小姐,小人肖荣。”
五年前他还是胖胖的,现在又瘦瘦的,林熹哪里认得出来?可细细一看,这瘦下来的模样,倒和十年前的肖荣有几分相似。
林熹自问和他无话可说,留他性命已是天大的恩赐,她欲绕过此人直行,肖荣追在她身后:“小姐,小人只是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小姐…”
顾嬷嬷呵斥他:“你若还这般失礼,我老婆子可就喊人拿下你了,休要以为你有多能耐,你那点手艺该学会的人都学会了,你没有多精贵。”
肖荣喊道:“小的从未觉得自己无可取代,取代小的之人早已出现,小姐将他找到了吗?”
林熹心中莫名一个咯噔,她不禁停下脚步,顾嬷嬷举棋不定的望望林熹又望望肖荣。
肖荣大喜,站在林熹身后道:“小人在庆州之时就听闻小姐在找我当年收的徒弟,五年了,小姐将他们都找到了吗?”
“不瞒小姐,小的多多少少能猜到顾将军命我没日没夜制造炸药所为何事。”他苦笑一声:“小姐知道我的,贪生怕死,我可能比将军还要害怕战败…”
听到这里,林熹嗤笑一声,她回头轻蔑的瞧他一眼:“你怕什么,有这份手艺,就算我等战败,你也不会死,多得是人招笼你。”
肖荣还在苦笑:“小姐说笑了,嬷嬷都知道,我这手艺该学会的人都学会了,我并不是一块香饽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