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被自己穿着鞋踩进来的水渍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一样,独属于浴室逼仄空间内那一瞬的暧昧不明也随着水流消散无踪。
刑厄头也没回,“冷酷无情”地只让霍序则在客厅等待。
被赶出厨房的霍序则老实巴交坐到刑厄家客厅沙发上,身边是坐在轮椅上的刑厄的妹妹。
“你好。”霍序则主动自我介绍,“我是你哥哥的高中同学。”
在门外通过可视门铃与这位刑厄的妹妹沟通时,霍序则就已经自报过自己的姓名,所以他现在接着介绍关系。
刑运小声回应:“您好,我叫刑运。”
或许是见霍序则有些长了的头发还湿着,刑运咬了下唇,隔了一会儿才又小声问:“你要不要吹头发?”
霍序则精神丝此刻正绕在小姑娘身上检查她的脊椎神经受损情况,刑运声音轻得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嗯”了一声抬头,后知后觉才笑了下,说:“好啊。”
吹风机收在刑运的卧室,霍序则很有分寸没有跟进刑运的房间而是站在门外等待,刑运拿着吹风出来,又将霍序则引到有插线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