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世上!”
茶水间的吵闹声终于惊动了会议室,随着一阵脚步声,众人噤若寒蝉,有人恭敬地说了声:“陆总,您来了。”
我松了口气,他终于来了,只有他能证明我是陆太太的身份。
随即是乔安的哭泣声:“景深哥哥,新来的保洁欺负人家!”
陆景深的声音响起,他斥责道:“闹什么?新来的人不懂事,赶走就是了!这样成什么样子?”
在乔安的啜泣声中,陆景深深情安慰道:“安安,没事吧?”
至始至终,他看都没看我一眼,仿佛我是什么污秽的脏东西,直接揽着乔安就要离开。
乔安憎恶地扫了我一眼,神情得意。
他没认出我吗?也是,我现在如此狼狈,脸上被烫得通红,头发也散乱下来。
我跟他是草根创业,艰难打拼才有今天,他最顾体面,生怕被人瞧不起他的草根出生。
我也深知在一众拥有雄厚背景的家族企业中争取资源有多么不易。
所以我对他总是格外心疼,竭尽所能地配合他。
但这都不是他孕期出轨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