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该是咬牙切齿,可因着迷药的缘故,话语带着一股绵软。
「你还能起来吗,我怕待会有男人进了这屋。我扶着你先出去再说。」
「我才进来没多久,我一开门就觉得不对,只吸进了一部分迷药,我能撑一段。」
听她这样说我便放心了,咬着牙将她全身的重量靠在我身上,深呼一口气后我便朝门外迈去。
离了院门刚有七八米,我一个酸软跪倒在地,连带着钟念宁也摔倒在地上。幸而周围都是杂草堆,倒也不曾磕伤。
「我感觉力气恢复了一些,你若是没了力气便先走,若那登徒子来了,你也跟着我倒霉了。」
我摇摇头正想说话,蓦地瞥见那男子从小道出现,朝四周鬼鬼祟祟瞄了几眼便进了院门。
「趴下,那人来了。」我摁着钟念宁躲进了杂草堆里。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待会他发现屋里没人必定会出来寻找一番,我们二人藏身之地算不得隐蔽,可我总不能舍了她一人逃跑。
我咬了咬牙:「钟念宁,待会拼了全身力气也要跑。」
「什么?」
未等她反应过来,趁着那男子从屋里即将走出院门的当口,我猛地冲了出去。
「小娘皮,你还要跑,我看你中了药还往哪里跑!」他果然把我当做钟念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