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有什么的。”
“谢谢您。”汪淼说,他又感到了那种难得的温暖。现在,眼前这位历经沧桑变得平静淡泊的老人,和那位无知而无畏大史,成了他摇摇欲坠的精神世界的两根支柱。
杨母接着说:“说起‘文革’,我还是很幸运的,在活不下去的时候,竟意外地到了一个能活下去的地方。”
“您是说红岸基地吗?”
杨母点点头。
“那真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我最初还以为纯属传说呢。”
“不是传说,要是想知道,我给你讲讲自己经历过的那些事。”
杨母这一说令汪淼有些紧张。“叶老师,我只是好奇而己,要是不方便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