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遮挡住眼底的阴翳。
玻璃杯反射出他和祝明日扭曲的影子,他垂落的视线盯着两人在玻璃杯上分来的身影,嘴唇轻张,回避祝明日的话题。
“等吃完饭再说,要在卧室吃,还是去餐厅?”
“餐厅。”祝明日迅速作出了决定,卧室吃饭的话又是他一人了。
晚餐是祝逢趁着祝明日睡觉期间做的,都是清淡的口味。
得益于出租屋的那段岁月,祝逢的手艺很好,饶是简单的菜色,祝明日也吃得欢快。
祝逢记挂着药片的事情,对于吃进嘴里的食物反而没有关注,他的注意不时落到祝明日身上,试图为饭后的谈话能找到一个轻松的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