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日伸了两次手,但视野越来越狭隘,纸巾总是从指尖擦过。
司玉再迟钝也能发觉出祝明日状态的不对劲。
“你怎么了?”
他边说边蹲下身去捡祝明日无法够到的纸巾,抽了一张递给唇色发白的祝明日。
司玉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听不真切,祝明日抓住吧台边缘的指尖发白,另一只手去够递到面前的那抹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