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冷淡。
她突然有些慌了,她问:“你这几天还好吗?”
林韵声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看着她,没有说话。而她不说话,陈谨悦便不敢动了,只是悄悄红了眼眶。
“明天走吗?”她的声音很低,语调没有起伏。
“嗯……”
“为什么一定要来呢?” 说这话时,她把头低了下去。她看着自己的鞋尖,面前是妹妹的白色帆布鞋。
“我有话想和你说……”
林韵声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时间,说:“好,不过我半个小时后要出门。”
陈谨悦此刻觉得自己好像她在工作场合的访客,没有了占据她私人时间的资格,也丧失了讨价还价的权利。
然后她听见林韵声很无奈地笑了一声,“我以为你三天前已经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了。”
“林韵声……”
“对不起。” 她的眼睛又止不住地漫出水气,而对方看见了却没有安抚她,更让她觉得难过。
“不用和我说对不起,小谨,你没有对不起我……”
她与陈芳所说的话如出一辙。
不需要感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