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是怎么解决的呢?”大白皱着眉回想,“感觉只痛苦了一两天,后来就回归正常了。”
照片是随手拍的,构图不大好,右上角露出咖啡厅柜台。
有个纤细的身影安静地蜷在那里。
喻嘉树垂眼看着。
她很白,侧脸恬静漂亮,背影单薄地坐在柜台里,两只手托住下巴,眼睛微阖,像困倦到极点,忍不住打起瞌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