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完成的情况,”系统道,“虽然耗费了大量能量,关键是他还没有违反任何条例,所以总部没有办法按照规定处罚他。”
“那后来呢?”林小冬心道这不是傻吗,就算拖延能拖延几年,反正人都是要死的。
“后来?”系统的声音顿了一下,“后来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天就自/杀了,他的灵魂被总部自动接收,但任务判定未完成,于是总部便依据此对他进行惩罚。当初这件事还闹得很大,所以后来总部就修改了规定,如果超过一定年限未完成任务,将会在进入下个世界前清除宿主本世界相关记忆,确保接下来不会再出现相同的情况。”
林小冬想起每次脱离世界后那一连串平板的系统提示声,终于明白,那个感觉从来没真正启动过的记忆清除功能,究竟是为了何种目的而保留下来了。
“但我觉得,”他缓缓道,“这次的任务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结束了。”
“为什么?”
“我不了解别人,对这个时代也知之甚少,”林小冬望着坐在前方赶车的顾星斋,目光在男人神色冷峻的侧脸上停留了几秒,“但我了解他。奸人当道,师父枉死,你觉得,无论是上个、上上个世界的顾熙,还是这个世界的顾星斋,他们是能忍得下这口气的人?”
“可如果不忍的话,”系统稍稍拔高了声音,“难不成,他还准备去学荆轲刺秦王不成?”
“说不准,”林小冬说,“关键还是要看,这件事对他究竟刺激到了什么地步。”
很显然,师父的死讯已经燃起了男人内心的熊熊怒火,就像是一个蓄势待发的炸/药桶,只需要一个由头,一颗小小的火星,便能彻底颠覆他表面维持的平静。
他们赶了两天路,终于在第二天的傍晚,来到了京城的郊外。
林小冬坐马车坐得屁股都快颠成八瓣了,并且对于小六的熊孩子程度又有了全新的认知――就算是在这个时代,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一气之下离家出走跑到几千里之外的地方,也是件足以惊掉人眼球的大事件了。
最巧的是,天下那么大,光是清榭镇北上的路就有四五条,他居然还恰好在荒郊野岭的地方撞上了自己的大师兄……不得不说,这运气着实让人佩服。
排队进城的时候,林小冬眼尖地发现城墙上居然贴着自己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