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话一出口,杨冬自己都感到吃惊,但想到这里正在运行的模型,这个问题倒也不算太突兀,她才多少释然了一些。
绿眼镜也被这个问题震住了,张口楞了好半天,才小心翼翼地问:“什么样的上帝?”
“就是上帝。”杨冬简单地说,那种压倒一切的疲惫感又出现了,她没有精神再多解释什么。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