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同样被抛下来的终端淹没在衣物堆里却仍勤勤恳恳地执行着自己的功能。
接收到信息的那一刻,手环上闪过了一抹微弱的光亮。
然而床上此时的战况正进入到最激烈的阶段,彼此交缠的两个人谁也没有空分出心神来去注意地上的这点情况。
那手环的光亮熄了又亮,亮了又灭,越是到后面,亮度弹出来的间隙越来越短,可以看出发送信息的那个人的心情已经从一开始的淡定到后面变得越来越急迫。
这样频繁亮起来的手环也引起到了宋明越的注意。但他只是漫不经心地往地面上扫了一眼,随即抓了条床单扔了下去。
那点微弱的光亮彻底被盖住了,连同被一起盖住的还有来自监管所的几十条关于探视时间的提醒。
宋明越并没有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他全身的注意力都已经被身下操成了一滩水的美人给吸引了。
湿软的小穴犹如一张能吸会咬的小嘴,紧紧包裹着粗大的鸡巴,宋明越的肉棒插在里面就像是插着一口不断溢出温水的泉眼一样,每一次的顶入都能凿出丰沛淫靡的汁液。
骚乱、淫荡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个哨兵该有的穴眼,倒像是那被操透了的熟妇似的,红肿的骚穴里面又湿又软,大鸡巴还没怎么动骚浪的媚肉就主动咬着肉棒拼命往里面吸。
宋明越被这折磨人的小穴给咬得头皮发麻,蚀骨的快感一波波地从身下传来,鲜明而又强烈,给他带来的刺激是仅靠用双手所远远无法企及的。
在裘音明确妥协表示过要快一点之后,宋明越的动作就不再那样慢吞吞的,他把裘音抱在怀里,粗长的肉刃狠狠冲入温热的穴眼之中,几乎是以贯穿的姿态包裹着凌冽凶狠的气势捅开里面的穴肉,撞击着那凸起的敏感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