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何,只是觉得王爷想的的确没错,但是不适合现在,适合大同社会。”
“何为大同?”
萧重谌听着女孩嘴里奇奇怪怪的话,忍不住的询问。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我记得五柳先生写过,阡陌交通,鸡犬相闻,若是真能够如此,那人活着也不是毫无意义,至少还有快乐。”
谢长宁说着,便见萧重谌的眼睛都瞪大了,一脸我听不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