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名叫《荒原》的诗集上,我将它抽了出来,说:“过几天还你。”,便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然后我买了两束花,开车去了妈妈的墓地。
我什么也没做,只是从后备箱取出了一把折叠登山椅,然后把它架在了太阳下,我坐上去,翻开这本书,读了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