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许吗?”她秀发贴苍白的脸颊旁,双目发亮,似乎这是她唯一在乎的问题, 她不在乎自己病弱身体不在乎还在流血的伤口不在乎周遭的一切, 她像是密闭的环境里,在盲目的寻找游如许。
她这副样子让在场记者大为震撼, 她们采访过那么多的新闻,令人心酸的很多场景,在此刻, 似乎都被覆盖,他们眼前的周天醉就像是从烈狱爬出来的死人, 没有自己的情绪感受, 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却比任何的话都让人动容。
你认识游如许吗?
站前排的记者红了眼, 不忍心再继续看周天醉,转过头抹眼角, 长长的走廊, 竟没人发出声音,安静的能听到呼吸和心跳。
万籁俱寂。
新出病房的病人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的放轻呼吸, 没有人敢去搭话,生怕控制不住情绪, 哭出声。
浓烈的悲痛从周天醉的身上,像万针穿插在现场的人身上, 世上没有感同身受吗?
她们此刻却觉得, 能清晰感受到周天醉的痛苦。
窒息而绝望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