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他满脑子晕眩,小腹酸痛,操得太急了,他完全受不了,快感极度高频,一阵一阵不停地涌,脆弱的神经被拉得又细又长。
“不要,徐景疏,嗯,我怕。”闻钟断断续续哭,“求求你,唔,求你。”
徐景疏摸了摸他的脸,指尖濡湿,心里还是猛得缩了下,随即停下动作把闻钟抱起来让人靠在自己身上,“疼?”
闻钟全身都哆嗦,叉开的下体绷得极开,吞吃着的阴茎大半根都快操进去了。
“我怕。”闻钟哭着说:“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