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力气,极其缓慢地挪了两步,再次趴在地上。肮脏打结的毛发几乎遮住它眼睛,它匐低身体防备地看着陈准,眼中除了无助只剩恐惧。
对于一只流浪狗来说,根本不清楚即将到来的是死亡或是重生,也从来都没有选择的权利。
陈准停下脚步,在距它两米远处慢慢蹲下,拆开罐头放在地上,用手指试探地往前推动。
饥饿使得这次救助很顺利,可能对于它来说,饱餐一顿胜过艰难地活着。
一番周折,陈准抱起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