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猜测着,自己家里人会不会给自己寄东西过来。
要是寄东西,能寄多少。
她问唐年年,“你给家里人要东西了吗,你家里人肯定会寄很多东西来吧。”
唐年年道,“也许吧,我也没要,毕竟不缺什么。”她也不指望家里人寄东西来了。
来公社这事儿原本只是一个插曲。
回去之后,失落的沈家树就把公社那事儿抛诸脑后了。
大不了晚婚晚育,他急啥啊?
过了几天,沈家树就着急了。
因为家里人给他说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