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满不在?意地说?,大人?就是这样的,他们总是以自己重要的事情为先?,承诺什么都?是虚的,可我想不明白,大人?为什么都?是这样。”
“越长大,我发现别人?能轻易接受我却不能理解的事越多,就这么一直到高中,我隐隐约约意识到自己与众不同的性向,我开始确信,我是个异类。”
“哥哥……”
岑溥则抬手,反过来安抚地轻抚少年手背。
“刚好那阵子我父母离婚,我临近高考,我被分给父亲,父亲想要我报考商学,我第一次叛逆的,选了所无法更?改志愿的军校,逃离了江城。”
“上大学以后,我连朋友都?开始不想交,我知道我自己在?走向极端,但我控制不了。”
“就这么浑浑噩噩地上完了四?年大学,跟着?学校分配的任务全国各地跑了两三年,几个月前躺在?大西北的草地上,当时?脑子里什么也没想,就只是忽然之间,我和这么多年来执拗的自己达成了和解,我开始原谅我自己的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