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一位是三十来岁的男画家,两人都是从外地赶过来的,他们也算是见多识广,沈屿晗听得入迷。
他们吃的是日料,席间,沈屿晗尝了一口果酒,他以前在齐国喝果酒也没醉过,想必也能喝一点。
喝完后他就感觉头晕晕的,硬撑着,脑子也有点胀,但还是端坐着认真听他们聊天,偶尔也插几句。
这顿饭也算是宾主尽欢。
四人下了楼,两位画家直接走路到对面酒店,沈屿晗现在有点呆呆的,他站着时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项宇霖及时扶住他:“你没事吧?”
沈屿晗摇头想晃掉项宇霖的影子:“啊?哦,我没事的,我该回家了。”
项宇霖说:“我送你回去吧?”
沈屿晗想说自己有司机,不用他送,但他头晕晕的时候被拉入一个带着松香味的怀抱。
他好像听到了他老公的吉音。
单颀桓沉着脸说:“不用你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