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他看到了此事最原始的面目。
他从没想到子嗣的问题,更不可能想到楚昭游能生孩子。楚昭游怀的是谁的孩子,并没有侵犯到他既有的权力。
这是意料之外的事情,震惊愤怒不甘难以接受之后,平心而论,他必须承认自己晚了一步。因为楚昭游最初怀孕时,他还是厌恶小傀儡的摄政王,他有什么资格去管楚昭游和谁生孩子!
事实就是这样残忍。
他喜欢上的楚昭游,已经是回宫之后的楚昭游,已经有了孩子的楚昭游。
古人言,爱屋及乌,就算他现在还没有办法坦然接纳,那也是为过去的狂妄和错误买单。
如果楚昭游能解释药方的事,他就咬牙吞了这碗苦剂。
“嗯,确实只有本王配得上。”别的路都已经堵死,萧蘅捏着鼻子接受秦飞尘的理论,楚昭游弱小无助可怜,十分需要自己喜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