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挣扎。
萧蘅一把捞住险些掉到地上的人,咬牙向前走了几步,终于看见一座荒废的猎户屋子。
“萧蛮呢?”他压制着声,冷冷道。
“摄政王果然重情重义。”绿裴拍着手从屋子里出来,抬脚踢倒一桶血水。
“是你?”萧蘅冷笑了一声。
“没错,是我,别来无恙。”太后身边的宫女,改名绿裴的樱桃笑着应道。
更加浓重的血腥味迎面而来,似乎还有血点子飞到了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