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陈麟声觉察到,他停下打火的动作,重新拿下了烟。烟嘴有些濡湿了,握在掌心发淡淡的潮。
“你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抽烟,”麦秋宇问,“跟我做爱很无聊?”
陈麟声没回答。
房间未开灯,窗帘拉拢,只留一狭。透过那缝隙,陈麟声望见紫红的黄昏。原来已经这么晚了。陈麟声赤裸地站在窗帘后,只要稍拉开一点,他就会暴露在落地窗前。
房间昏暗,他站在这种昏暗里,望着外面层叠的大楼亮起的细小灯火,手中捏碾烟头,烟丝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