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之下,他更对这个染了白头发的男人感到好奇。
“酒店安排好了?”麦秋宇问。在他眼里陈麟声一向认生,断然不会接话,理性由他来转变话题。
“要相信我。”雅各布的中文像抹了油的齿轮,越说越顺。
麦秋宇放松下来,他靠着椅背看向车窗外。街边有一对拉丁裔爱侣正热情拥吻,随甲壳虫行驶速度骤然靠近,又渐渐拉远,落在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