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简低着头,他今天连胡子都没剃,下巴青青的。
“那就都不做了?不上班,也不读书,只躲在家里抽烟喝酒?”陈麟声恨铁不成钢。
“你当然不懂!”施简说道,“你那么冷血!你从来不会伤心,好像什么都无所谓!姑姑的首饰交出去,没关系,妮妮没有爸爸,你也没关系!”
陈麟声愣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施简。
他对不起爸妈,对不起妮妮,他甚至对不起麦秋宇,但他对得起施简。没有施简,他根本不会回港岛。
施简忽然清醒过来,他僵在原地:“......哥,我。”
“滚。”陈麟声下达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