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是警察,最能体谅这一行的辛苦。
“有这句话,今晚也算值得。”正说着,阿sir开始打量陈麟声,他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开口。
“怎么了吗?”陈麟声看出他的欲言又止。
“或许有些冒昧,但说真的,你有没有想过做警察?”
“我?”
“生死关头,你竟然还记得比对船员和匪徒的体型,”警察说道,“你很沉着也很聪明。”
刚刚的问话中,陈麟声穿插了一些自己的猜测。他说得仔细,且有理有据,警察十分重视。
“我?”陈麟声有些惊讶,继而苦笑,“我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