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麟声还在小学时就同妈妈分别,已经有些记不清妈妈的眉眼。施岩仲床头摆的小妹照片是她十六七岁的旧照,还保留着丰腴的婴儿肥,眉眼也没完全舒展开。停尸房的女人则五官变形,面目模糊。上一次见到妈妈的照片,也是燕春来墙上挂着施家全家福,妈妈那样小,比妮妮更小。
陈麟声无法将妈妈的这几个样子糅合在一起。
他失去她太久了,久到想象不出她确切的样子。
而宋存青壁纸里的女人,穿婚纱的女人,离幼时的他最近。
小时候的陈麟声,见到的就是这个样子的母亲。
他的记忆竟忽然复苏,在脑海中鲜活起来。
“文忠不爱拍照,”宋存青说,“所以我和你妈咪单独照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