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看也不懂他写了什么。
那好像是个名字,每一道都代表一个字。
可他自己也忘了,于是渐渐地,字不见了,只剩下道子。
世界上究竟有没有这样一个名字?他心中的名字,是否真的属于世上的某个人?他记忆中的脸,是否曾真切的出现在他的生命?
他坐在那里,静静地回忆,静静地怀疑,想抓到一丝笃定。
夏天要结束了。
麦敏和梅逊雪来疗养院看他,夫妇两个眼圈通红,麦敏的发丝松出来几缕,显眼垂在额前颊边。梅逊雪眼袋突出,下颚布满黑青的胡茬。
“阿宙,”念出这个称呼,麦敏声音颤抖,压抑着翻涌的想要啜泣的欲望,“秋宇去世了。”
他感到恍惚,疑惑地看着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