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手掌心里的肌肤又湿又滑的都要握不住了,靖王终于停下了往上顶的动作,扶着张鸢侧躺在自己的怀里,伸手身下的阳根又重顶了几下,张嘴含住勾了自己一晚上的嫩乳。
嘴上用力的吸舔着红嫩的奶尖,细细的奶口被靖王舌尖拨顶,张鸢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被他吸得堵在了奶尖上,胀的她又疼又痒“呜呜呜,好胀,啊,夫君,用力些”靖王只以为她又在发骚,顶开缠磨着阳根的骚肉,抵着最深处胀大了龟头。
牙齿抵在上次留下的牙印处,随着第一股阳精的射出,牙齿用力往下咬“啊”张鸢凄艳的喊叫出声,疼的眼泪往下掉,偏偏下半身又被射的又热又麻,浑身都在抽搐,随着穴口一股子热流的涌出,只觉得自己的胸乳上也有什么喷了出来。
一边的乳上传来的舒爽让另一边的胀疼更显明显,靖王刚开始只尝到了嘴里的血味,慢慢的一股子的奶味盖住了微弱的血腥味,靖王有些不可置信吐出被自己咬肿的嫩乳尖,在他的注视下,微黄的奶水渗出来,挂在红艳艳的乳尖上。
靖王只觉得自己浑身的火气又烧了起来,低头含住嫩奶尖一阵猛吸,舌尖顶着吐奶水的乳孔试图往里顶“呜呜呜好胀,王爷,夫君,啊,太用力了,呜呜轻点,好疼好胀”靖王只顾着疼爱吸吮一边的嫩乳,另一边已经胀硬的像是小石子一般折磨的张鸢含着靖王的阳根抽搐。
不知所措的人,忍不住的拉起靖王的手掌放在硬涨的胸乳上,带着哭腔恳求他给自己揉一揉,粗黑的大掌摸上去又揉又掐,硬硬的乳肉被他一点点揉软,嘴里含着的乳尖怎么吸吮都再没有奶味出现才被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