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了,靖王的情绪有些不稳,自己不过是为着他的病情劝了几句,他竟然就要发火了。
步花影的话再次浮现在张鸢的脑海里,说实话张鸢是有些心动的,只是她也想到了,靖王受伤,恐怕府里的消息没那么容易传出去,步花影的日子好不容易安稳了下来,张鸢不愿意她再为了自己冒险。
暗暗的叹了口气,张鸢转头去看身边的靖王,睡着的男人,没了方才的凌厉,气息也比着平日里虚弱了不少,张鸢竟然能感觉到他身上的脆弱。回过神的张鸢心里耻笑自己,靖王就算再脆弱,捏死自己还是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简单,自己真是想太多了。
张鸢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眠,明日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不过靖王既然要在府里养伤,自己身份见不得光,明日估计就要回后院了,这喜怒不定的靖王谁爱伺候谁伺候吧。
一晚上张鸢脑子里思绪纷飞,睡得很不踏实,身边的靖王一有动静她也就醒了“王爷?可是要方便?”张鸢睡眼惺忪的坐起身来,靖王有些不好意思,他本身就是个静不下来的人,受了伤动一下都困难,这种脆弱他不愿意暴露在张鸢跟前。
但眼见自己只是动了一下张鸢就醒了,靖王身子有一瞬间的紧绷,随之又放松下来,嗯了一声,就要叫下人。他昨晚才刚发过火,张鸢可不敢再忤逆他,自己穿了衣衫先去梳洗,因着靖王生病也不敢打扮,擦了脸,妆也没上,就接过侍女手里的软巾,给靖王擦脸。
靖王方才见她真的不管自己,心里还有些堵,不冷不热的说“这种粗活交给下面的人就好”张鸢见他没有躲,才敢自己继续给他擦脸,语气柔和的说“我也帮不上王爷什么,只能做些小事照顾王爷,是不是我服侍的不好,王爷您说,我一定改”
这话说得靖王不知如何来接,只能冷哼一声不再搭话,张鸢继续给他擦脸擦手,服侍着他漱口,倒是身上的衣衫在张鸢回来前就已经换过了,省了张鸢不少事儿。
只是靖王今日实在不好伺候,一会儿嫌早膳烫了,一会儿嫌药凉了,折腾的张鸢一身汗,好不容易等他用完膳,用完药,林钰宁带着想想来看他,张鸢才终于有了喘息的空档,能坐下喝口水,擦着自己额上折腾的细汗,心里想着靖王赶紧忙起来,自己好回南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