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熬坏了身子”
林想想笑着应是起身送她离去,回了天章院的张鸢忍不住地叹气,小儿子懂事的让人心疼。躺在床上看书的靖王抬眼看了她一下,又看回了手上的书册,嘴上漫不经心地问“你去哪了?”
张鸢淡声说“我去看了看想想,那孩子最近又瘦了”靖王不以为意地说“妇人之仁”气的张鸢怒瞪他。靖王并不在意,自从回来之后,他整个人就平和了许多,再不见身上的半分戾气。就连看着张鸢也不在像之前一样阴阳怪气,横竖找事。只是张鸢每每离了他的视线他都要问上一句,回来之后还要再问上张鸢一遍,似乎是生怕人跑了。
张鸢担心着大儿子又要关注着小儿子,还有王府中馈需要她来管,因此能放在靖王身上的心思实在是少之又少。起初靖王不适应,如今也慢慢的也接受了府里只有自己一个闲人的事实。
今年过年靖王府一片冷清,世子林钰宁还在战场上,靖王又病着,连宫宴都去不了。除夕那日是张鸢带着林想想进了宫,留下靖王一人在府里,等到月上枝头,才等回了母子两个。
靖王心里想想就觉得可真是造化弄人,以往都是张鸢在院子里等他,他如今也算是体会到了张鸢当年的感受。张鸢当年还有两个孩子时不时的去陪她,如今到了自己就真真是孤家寡人了。
张鸢在除夕夜看着靖王一脸的低落神情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他敏感纤弱地心思,可她也毫无办法。过年过节的总要出门交际,靖王不能出门,她这个靖王妃就得顶上。总不能真闭门谢客,不理外人吧,更何况能让她出门交际的都是皇家亲眷,算不得外人。
开春后下了一场小雨,靖王又病了一场,说是年后就能回来的林钰宁因为战事胶着,一时半会儿还是没法回来。马上又到了林想想春试的日子,张鸢送他走的时候不住的交代“莫要紧张,身子要紧”
一脸的焦急神态看起来比林想想这个要去考的人还紧张,一场考试连着三天,春闱共有三场考试,林想想在里面如何张鸢不知道,她倒是抓心挠肝寝食难安。待接了考完的儿子,看到人苍白了不少的脸色,一脸心疼,绝口不问他考试的事情,只把人带回府好好的养着,这孩子脸都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