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出声,下一刻又紧张的要紧了牙关,自己的声音,怎么,怎么是这个样子,徐燕珠有些不好意思的想,也太媚了。
悄悄的抬眼看了一眼林鸿修,被男人捉到,又不好意思的埋进被子里,男人挑挑眉问她“舒服吗?”徐燕珠胡乱的点头,舒服,别的不说,男人的手法真的是可以的。想到她下午睡了一会儿,现在应该还不困,林鸿修舔舔唇说“那我们聊一聊好不好?”
徐燕珠怯怯的看着他问“聊什么?”林鸿修俯身虚压在她的上半身上摸着她的肚子说“好孩子,我疼你,护你,你却连个名分都不肯给我,这是不可以的”徐燕珠眼神躲闪个不停,林鸿修还在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宝贝,你不能只要我对你的好,而不要我这个人”
林鸿修早就发现了,徐燕珠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在抗拒自己对她的亲密,不管是现在的晚上揉腿,还是之前坐在自己的怀里,张着腿让自己给她插假鸡巴,这些都不是正常公媳间该有的,小女人看着是被自己诱惑了,但她心里真的不知道吗?
徐燕珠蒙住自己的脑袋,不想去看林鸿修控诉渣女的眼神“没有,我没有,你,你就会逼我,才没有,才没有”徐燕珠说不出林鸿修对自己不好的话,林鸿修拽下她的被子,不让她躲“我怎么了?燕珠说出来我就改”
想到小女人说自己逼她,林鸿修笑了一下凑近她的跟前,两人彼此气息交融“难道,燕珠是在怪我昨晚逼你?”徐燕珠呜咽了一声“你,你”林鸿修轻咳了一声,脑袋歪了一下,嘴唇张开似碰非碰的挨着徐燕珠的小嘴。
随着男人的低语,蠕动的嘴唇挨上徐燕珠的嘴又离开,太近了,徐燕珠紧张的心怦怦跳,“宝贝,你才是真的坏,我这么大个人,你却只当我是那根假鸡巴,嗯?你说你坏不坏?”徐燕珠想要否认,但她只是轻轻的动了一下,嘴唇就碰上了守在嘴边的嘴巴,紧张的咬着下唇,可怜兮兮的看着林鸿修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林鸿修自然是察觉到了昨夜她的态度,迫不及待的想要进攻了,嘴上说着让小女人和他相处看看的老男人不放过一丝机会。贝齿紧咬的下唇被男人含进嘴里,徐燕珠哆嗦了一下,熟悉的唇舌下一刻就挨了上来。
接下来她的意识就迷糊了,温柔的触摸缠绕让她忍不住的沉醉其中,男人的舌头撤走的时候她甚至会追着上去索取,小舌头被吸入男人的口腔里,被带着四处游走,她被放开时,眼睛里甚至都漫起来水雾。
紧绞的腿根被男人分开温柔的顶进去,男人温柔的顶磨,一点都不像平时那样不管不顾,全程配合着徐燕珠的步调。她叫的急促了,就顶的快些重些帮助她释放出来,不算明亮的灯光下,林鸿修的眼睛亮的吓人,温柔的看着小女人低头落下轻吻。
对徐燕珠极为了解的他,轻而易举的就把人送上来高潮,喷涌过后浑身软的要融化的小女人困倦的打了个哈欠,穴里的鸡巴还硬邦邦的涨着,这时林鸿修抬手关了灯,陷入黑暗的房间里徐燕珠纠结的问“你,你”
湿软的穴道夹着肿胀的鸡巴磨了一下,意思不言而喻,林鸿修粗喘了一声,在黑暗里吻上了她的耳朵“乖,睡吧,你就当含着那根假鸡巴,不要在意,我错了,昨晚不该逼你,罚我不许射给你赔罪好不好?不要在心里怪爸爸”
徐燕珠的身体在黑暗里紧张了起来,老男人脆弱的声音继续传来“宝贝,你有不高兴就要说出来,爸爸会给你发火出气的,不要压在心里,那样我会心疼的,罚我做宝贝的假鸡巴好不好?”
穴里的鸡巴又粗又长直直的堵到子宫口,还会时不时的带着缠在青筋上的淫肉急色的跳动,假鸡巴怎么比得上。徐燕珠抽泣了一声“啊,你坏,你太坏了,呜呜,好撑,呜呜啊啊”,男人压抑的笑了一下说“抱歉,我的宝贝,小时候发育的太好了”
哪有人这样夸自己的,徐燕珠点心里吐槽,可小腹中源源不断的热意却是真实又舒服的。这是假鸡巴没有的,脑子迷迷糊糊的小女人穴里含着男人的鸡巴呻吟不断,心软的小女人差点就妥协了。
坏男人可真是太会了,先是低头自怨自艾,接着亲的她迷迷糊糊就又肏进来了,呜呜,虽然很舒服,可他真是太坏了,就会变着法子的玩弄自己。黑夜里两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越来越急促,不知道是谁先忍不住的,肉体的撞击声再一次响起。
林鸿修压抑着自己欲要射精的本能,温柔的抽磨着,将小女人送上高潮,搂着人压在鸡巴上用狰狞的龟头去磨颤抖的骚肉。温柔又不容闪躲的顶肏让徐燕珠浑身都热起来,整个人像是泡在了温泉里一样,浑身上下里里外外湿的一塌糊涂。
那么粗,那么长的东西,满当当的插在穴里,还在不住的胀大,激的徐燕珠浑身情欲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