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人数。目前死亡五人,三人病危。其中死亡的五人,都是第一批感染的病患。”
话音落下,又是一片哗然。
群臣议论纷纷:
“这才三日,就已经死了五人,此事非同小可,非同小可啊!”
“医馆本来只感染一人,如今已经升至四人,一个医馆的抓药伙计、坐堂诊医,加起来也没有多少人……这……”
“先前感染的,全家感染,无一幸免……此病的传染也太快了些!”
最终得出结论:“这……十有八九是瘟疫吧?淮南可真是作孽啊,哎……”
所有人都惶恐起来,就连丞相都开始泛虚,不敢和段长川对视。
只有摄政王一人,仍旧固执地坚持己见。
“先不说这些消息准确与否,即便都是真的,官服衙门也要经过一轮轮的审批、查验,再一层层地上报朝廷。哪能草率决定。”
段长川都要被他气笑。
死鸭子嘴硬,说的就是他了吧。
直接随意叫了一位大臣,问:“先帝曾设定过的,地方官员可越级、直达圣听的折子,都有哪些情况。”
被叫起的大臣是摄政王羽翼之下,战战兢兢地起身,先看向脸色阴沉的摄政王……但还是规规矩矩地回答了段长川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