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半握的拳头抵在唇角,发出一声浅浅的笑。
于是,两人都安静下来。
少年弯弯好看的眉眼,说:“没关系,父皇并不在意这些虚礼,朕也不在意,两位前辈不必如此谨慎。朕知晓朝中一直有二位暗中斡旋,这才胆敢韬光养晦,说起来还要谢谢两位前辈。”
郑太师立刻拱手回礼:“陛下莫要客气。”
钱太傅倒是比较直爽:“你这小娃娃,心里有主意也不同我俩说,郑大人那头发都快愁没了,天天说大桐后继无人,是要完蛋,我天天安慰他,反正到时候我俩死都死了,大桐再怎么死我俩也看不见……哎哎!别踹郑大人,端庄,你们文人不是都得端庄……哎,你脚印都留我袍子上了。”
也幸好钱太傅一个武人没那么在意,不管郑太师怎么掐、怎么踹,都不恼。
袍子上已经留了两个脚印,还能冲人嘿嘿笑。
郑大人始终绷着一张脸,端端正正地同段长川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