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传都跪在地上,眼睛不敢往他身上瞄,倒也没人发现异常。
一晃半年多过去,少年在群人面前也明显稳重了不少。尤其在面对摄政王与白相时,那种自内心发出来的龙威,顷刻间便压人一头。
“都平身吧。”
他坐下后,朝众臣说。
而后转头问长乐:“孙太医和蔺青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