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了叶子。
咖啡间在前台后面,长方形的一间小屋子,房间尽头是一整面的玻璃墙,墙下一左一右砌出两块台阶,包着原木色的木板,相当于两个简约的休息位。
陈宇阳检查了一遍原材料库存,整理好咖啡器具,书店内依然安静一片,没有客人点单。
阳光透过玻璃墙洒满了咖啡间,光线照的各类设备锃明发亮。陈宇阳坐在休息位上,背靠着玻璃墙,光源逐渐笼罩住整个身体,暖的顿时昏昏欲睡。
半小时后,乔镜推开门:“宇阳?”
陈宇阳猛地睁开眼,直起身子神色紧张:“怎么了?”
“淡定。”乔镜早就习惯了他这副样子,网上说社恐人士被人突然喊名字就会这样局促,她从出单机上撕下单子,“一杯澳白,一杯冰美式,客人催了。”
“不好意思。”陈宇阳一宿没睡,精神松散,“昨晚没睡好,马上做。”
今天周末,书店比工作日时人多了些,一上午几乎没闲着。
中午吃饭时乔镜见他脸色不好,问:“你不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