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句话都没说。”陈宇阳见沈泓睡着了,跟谭成没必要装了,“哪儿又碍着你事了?”
谭成哟了声,往后看了眼,老板在蒙头大睡:“我说你怎么不客气了呢。”
“是你先跟我不客气的。”
谭成回怼:“要不是你骗我老板,我能看你不顺眼?”
陈宇阳被他冤的说不出话。
“我说的没错吧。”谭成硬气地说。
陈宇阳单手拧开水瓶喝了一口,嗓音如同不惹人清梦的低语:“我一没骗他钱,二没骗他色,你说的骗,我真担当不起。”
“那你为什么看他不顺眼?”谭成还是那句话。
“你跟他什么关系,来我这儿跟他打抱不平。”陈宇阳问。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何况谭成曾受惠于沈家,自然得护沈家的崽子:“他是我老板,我要当你面给许映白找不痛快,你乐意?”
陈宇阳笑了声,很直白的说:“我乐不乐意不重要,你要敢说许映白,你老板第一个跟你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