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泓撤回了身子,用手指按着太阳穴:“这一路辛苦你了,要不这车送你吧,你这么喜欢开。”
在这一夜的路程中,陈宇阳并不困乏,甚至在后半夜时又感受到了那种极致的自由。他难得跟沈泓开起玩笑:“真的?”
“真的。”沈泓咳了一声,喉间带起一丝刚睡醒的闷,“说实话,我不缺这一辆车,也就是你,喜欢真送你,随便开。”
陈宇阳无意识地用食指摩挲了方向盘,问:“为什么?”
沈泓很难在解释一遍关于纯粹的问题,饶是他脸皮再厚,路子再野,当陈宇阳的面来深刻地剖析陈宇阳本人还是挺难为情的。
“啊,有钱烧的。”沈泓胡扯了一句。
陈宇阳嘴角翘了一下,没怎么当回事。
距离目的地还有五十多公里时陈宇阳在服务区停了一下,上完卫生间看了眼时间,早晨七点,书店的开门时间在十点左右,完全不会耽误今天的上班。
他从餐厅买了三份早点过去,到车跟前沈泓跟谭成正在抽烟,见他拎着吃的过来俩人都灭了烟。
谭成睡得头发的炸了,盯着乱糟糟的发型问:“包子?”
陈宇阳递了一个装好早点的纸袋给他:“包子,小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