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到了窗沿,“落东西了?哦对,你爸给你带的茶在后备箱,去拿。”
陈宇阳转过身看向他,目光对视间勾起一件困扰了他许久的事。
在回灵川的路上,谭成曾问过他为什么烦沈泓。
他当时没有回答,实际上不知道怎么回,直到现在他心中仍然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
细细想来,他对于沈泓似乎是一种很肤浅的烦,甚至这份烦里有他刻意添加的成分,没有任何由头地产生了抗拒的心理。
这种抗拒显然奇怪,甚至对不顺眼的谭成都没有这样的抗拒。
沈泓眨了眨眼,伸出手在他眼前挥了挥:“还没睡醒?”
陈宇阳侧了下脸:“你跟谭成分分吧,我家还有。”
沈泓没客气,道了声行,还是那句充满不确定性的口头禅:“谢谢了,改天请你吃好吃的。”
陈宇阳心不在焉地点头,走到书店门口反应过来。
又是改天!拿人当鸽子放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