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真是来踩点的,陈宇阳一惊,喝了一声:“诶!别跑!”
或许是陈宇阳的声音震慑到了对方,竟然真的停下了脚步,他回头看过来,陈宇阳才看到这人带着帽子跟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只能看到一双很亮的眼睛。
他的装扮看起来更像贼了,陈宇阳走过去后却推翻了他是个小偷的想法,他背后那个黑漆漆的东西看轮廓像是把吉他,正常小偷不会背这玩意出来干活。
“不好意思。”吉他少年说,“我路过,不是要去书店。”
陈宇阳不好再说什么:“抱歉,是我误会了。”
吉他少年点了个头转身走了,陈宇阳取完钥匙回到家,回想起来仍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他向来不喜欢多事,疑虑了几分钟便抛之脑后。
休假完毕,陈宇阳恢复到了两点一线的生活,晚上偶遇失眠就把小红开出来溜溜,没什么烦心事也没什么可高兴的事。
他喜欢这种平淡,喜欢这种把一切事物紧紧掌控在手里的感觉,踏实,安稳。
主动联系瞿金鸣跟肖然是在一周后,本来他打算把这事给拖黄的,奈何陈大夫坚持不懈天天打电话催。
慈父之心不敢辜负,即便陈宇阳做好了心理准备,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呼吸还是紧促了一下。
“凛哥,我跟金鸣打赌来着,看你什么时候能联系我俩。”肖然的声音跟记忆里一样。
陈宇阳比他俩都小,那会儿他混得开,以能豁得出去脸得到了这俩‘尊称’一声大哥。
“谁赢了?”他问。
“当然是我!”瞿金鸣抢过来电话,“他蔫坏,只敢背后出阴招,明面上咱俩一起干的坏事多,所以还是我比较了解你。”
自幼一起长大的情谊自是无法轻易被取代,尤其在经历那场变故之后。三人加了联系方式,瞿金鸣迅速拉了一个群,取名‘恶人帮’,大有一震往日雄风之势,肖然在群里骂了他一句,随后问陈宇阳的位置,说要过来玩儿一趟。
从他休假回来乔镜休息了三天,算起来他已经连上了八天班,于是跟乔镜商量明天休息一天去找肖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