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画吗?”沈泓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终于准备把鸽了陈宇阳好久的创作背景分享出来。
陈宇阳自然记得,也不追问上个话题,转而点头跟他玩笑:“这么多天才肯说,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秘籍,让你这么宝贝?”
“嗯,以后你跟我说话,记得保持这种口气。”沈泓意味深长地点了他一句,解释又说,“不是我藏着掖着,当时画的时候我.....”
他的声音停住,突然又跟陈宇阳说:“你先说一下看到那副画的感受。”
陈宇阳仰头回忆着画里的场景,藤蔓、溪流、悬崖上的云雾以及深渊里的那个人。
“痛苦,绝望。”陈宇阳内心升起一种很矛盾的情绪,“还要希望,跟愉悦。”
沈泓露出诧异的眼神:“你不错嘛,感悟还挺深刻。”
陈宇阳无奈笑笑:“我不是要听你夸我的。”
或许是到了固定的时段,马路上的灯忽然整整齐齐地灭掉了一半,长街两头一下子昏暗了许多。
沈泓解了颗扣子,迎着温热的风长长地叹了口气:“宇阳,你有思念过什么吗?”
陈宇阳瞳孔微缩,霎时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把他推进了沈泓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