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半遮着雨慢悠悠地往家里走。
此刻时间已晚,小区里大部分人家都已关灯入睡,只有零星几盏灯火散落在雨幕中。
单元里的声控灯还是没人修,重重地推门进去灯泡没有任何反应,周遭一片昏暗,楼梯间反着潮湿的气味。
厚重的单元门嘎吱嘎吱地缓缓关闭,陈宇阳拎着伞,踏上了第一个台阶。
此时楼上恰好有人关门,三楼性能良好的声控灯应声亮起,余光洒进一层,陈宇阳眼角忽然闪入一抹白色,他偏头向右看,手里的雨伞瞬间脱落在地。
门外雨声戚戚,沈泓靠在斑驳的旧墙上,双手插兜散漫地站着,自上而下的光映在他身上,白衬衣细腻亮眼,立体的五官带着不动声色的凌厉。
四目相对,陈宇阳像是一只被咬住了咽喉的鹿,呼吸艰难,四肢僵硬地定在了原地。
沈泓歪了下头,发丝蹭起墙壁的灰尘,陈宇阳就着微弱的灯光,看到细小的灰尘飘飘荡荡地在他身前绕来绕去。
设定时间超短的声控灯悄然一灭,周遭变得黯淡无光,灰尘不见,只见沈泓明亮的眸光。
陈宇阳的心在狂跳。
沈泓悠悠然道:“你过来还是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