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巡查’,一边绕一边感慨陈宇阳过得什么苦日子。
巡视完窄小的厨房,沈泓站到了次卧的门口。
跟主卧同款的黄色薄门,锁眼上插着一把钥匙,沈泓没去拧钥匙,只试着推了一下门,这才发现门压根没锁,一推就开。
房间里的物品一览无遗,陈宇阳主打一个简约风,小偷来了都得空手而归。
沈泓在门口站了几分钟,没想着要进去,看房间归看房间,关系再好的人也有隐私,他没瞎翻人东西的习惯,更何况地下的那几只箱子还封着胶带。
“比我东西少多了。”沈泓对着地下的箱子夸,“我那堆杂七杂八的东西装起来,得百十来个这样的箱子。”
关上次卧的门,沈泓准备找瓶水喝,他到冰箱跟前打开了门,愣了七八秒,又默默地关上了。
然后抓起手机,睡衣也没换下,径自出了门。
‘砰’地一声,铁门重重合上,沈泓顿住,盯着脚下的黑色拖鞋,背对着房门爆了句粗口。
他出门什么时候带过钥匙?昨晚陈宇阳怎么打开的家门?
哦,哆哆嗦嗦掏出了一把看不清什么形状的钥匙,吭吭哧哧地塞进了锁孔,转了两下,门才吱吱扭扭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