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陈宇阳微微错愕,转眼坦然地回握住了他。他们已经过了害怕周围人异样眼神的年纪,对一切好奇与恶意都可以做到淡然处之。
二人慢悠悠地往家里走,沈泓轻松地哼着歌,陈宇阳看他的目光很软,此刻由衷地体会到了生活的岁月静好。
“宇阳,你买的双人被。”沈泓还在念叨,“是打算跟沈哥睡一个被子里了吗?”
陈宇阳否认他的话,甚是恭维地又说:“你身娇肉贵,睡点好的吧。”
沈泓脚步一停,三分调戏七分认真:“最好的是你,给睡吗?”
他说这话跟喝白开水似的自然,其实陈宇阳能看出来沈泓没嘴上那么放得开,他之间交往的都是女朋友,在他身上最多就是过嘴瘾。
真脱光了趟一张床上,吓都吓死他了。
他以往故意调戏人时陈宇阳向来保持中立态度,这次却不打算让他胡扯了。陈宇阳捏捏他的手背,温顺地回道:“给睡。”
“啊?”沈泓错愕,“真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