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州?”沈泓眯了下眼,嘲讽在眼中一闪而过。
“怎么了?有事?”陈宇阳问,“干嘛这个表情?”
沈泓讥笑:“许映白估计受委屈去了,他也是,给人背黑锅一背就是好几年。”
陈宇阳喝粥的动作顿了顿,沈泓又轻声笑笑:“没事儿,吃饭吧。”
吃完早餐,沈泓去换衣服,陈宇阳在外面收拾着桌子,听见他在卧室里问:“宝贝儿,你今天是不是还得上班?明天呢?能不能休息一天,我带你看展。”
陈宇阳算了下时间,回他:“明后天乔镜休息,她休完了我才能休。”
沈泓换好衣服出来,陈宇阳偏头随意地闪了一眼,很快又注视过来。